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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 2002/03 年 度 财 政 预 算 案
预 算 案 作 为 一 年 一 度 的 " 财 经 施 政 报 告 " , 历 来 都 以 经 济 发 展 和 公 共 财 政 管 理 为 主 要 内 容 。 作 为 新 任 财 政 司 司 长 的 首 份 预 算 案 , 人 们 当 然 更 期 待 从 中 了 解 政 府 在 经 济 发 展 及 理 财 方 面 有 否 发 生 变 化 及 其 可 能 带 来 的 影 响 。 根 据 预 算 案 有 关 经 济 及 理 财 的 哲 学 、 理 念 以 及 政 策 和 财 政 措 施 , 可 以 认 为 对 经 济 发 展 是 有 利 的 。 在 预 算 演 辞 中 , 分 析 香 港 优 势 和 面 对 的 挑 战 的 篇 幅 不 少 。 这 是 针 对 社 会 上 对 香 港 经 济 前 景 信 心 下 降 的 情 况 的 。 回 归 以 来 , 香 港 经 济 出 现 颇 大 的 落 差 。 四 年 来 的 两 次 经 济 衰 退 不 仅 影 响 民 生 , 更 消 沉 了 部 份 人 的 意 志 及 削 弱 了 对 前 景 和 信 心 。 香 港 会 否 就 此 一 蹶 不 振 呢 ? 预 算 案 给 予 人 们 一 个 积 极 的 回 应 。 它 提 醒 我 们 , 香 港 仍 然 拥 有 不 少 优 势 , 最 重 要 的 是 有 其 他 城 市 所 没 有 的 地 理 位 置 优 势 , 有 不 经 长 年 累 月 聚 不 可 能 形 成 的 完 善 制 度 , 有 善 于 变 通 和 沟 通 中 西 的 优 秀 人 才 , 有 雄 厚 且 形 成 聚 汇 效 应 的 商 业 基 础 。 预 算 案 也 指 出 香 港 面 对 着 成 本 较 高 、 人 才 质 和 量 仍 不 足 以 及 需 要 增 加 与 腹 地 经 济 沟 通 等 三 大 挑 战 。 但 只 要 能 够 同 舟 共 济 , 以 优 势 去 竞 争 , 香 港 的 前 景 是 良 好 和 充 满 希 望 的 。 作 为 新 任 财 政 司 司 长 , 他 在 预 算 演 辞 中 阐 述 了 政 府 在 经 济 中 的 角 色 。 事 实 上 是
代 表 政 府 的 经 济 理 念 、 哲 学 或 原 则 。 他 首 先 强 调 自 己 是 忠 实 的 市 场 经 济 拥 护 者
, 但 不 同 意 政 府 应 该 什 么 也 不 做 , 消 极 地 退 出 经 济 领 域 的 看 法 , 认 为 政 府 应 掌
握 经 济 发 展 方 向 , 积 极 为 市 场 发 展 创 造 条 件 。 对 此 , 有 人 认 为 是 放 弃 积 极 不 干
预 政 策 , 并 提 出 批 评 。 但 我 们 认 为 , 预 算 案 有 关 政 府 在 经 济 中 角 色 的 阐 述 并 没
有 错 。 首 先 , 对 政 府 的 定 位 并 没 有 改 变 香 港 的 市 场 经 济 , 政 府 要 做 的 仍 然 或 属
本 身 职 责 ( 例 如 提 供 市 场 发 展 的 制 度 环 境 , 提 供 环 境 和 资 源 及 提 升 人 力 资 源 质
素 , 为 本 地 企 业 争 取 较 佳 的 进 入 境 外 市 场 条 件 ) , 或 是 提 供 市 场 不 投 资 的 基 建
。 如 果 说 政 府 角 色 有 变 化 的 话 , 那 就 是 明 确 提 出 政 府 应 掌 握 经 济 发 展 方 向 及 推
动 私 营 机 构 投 资 符 合 香 港 整 体 利 益 的 投 资 。 而 这 一 变 化 也 是 完 全 必 要 的 。 过 去
, 香 港 当 局 在 " 积 极 不 干 预 " 政 策 下 , 虽 然 保 持 了 经 济 的 灵 活 性 和
自 由 度 , 但 在 八 十 年 代 后 期 以 来 , 亦 错 过 发 展 高 科 技 工 业 时 机 , 使 得 香 港 在 这
方 面 落 后 于 原 来 基 础 比 较 差 的 其 他 三 小 龙 , 并 在 回 归 前 助 长 了 经 济 泡 事 实 上 , 今 年 的 预 算 案 正 是 根 据 政 府 的 这 一 功 能 , 指 出 了 香 港 经 济 的 发 展 路 向
: 鉴 于 香 港 成 本 较 高 , 因 此 需 要 大 力 发 展 高 增 值 的 经 济 活 动 ; 高 增 值 并 不 等 于
高 科 技 , 各 行 各 业 都 有 高 增 值 , 高 增 值 主 要 靠 质 素 、 速 度 和 创 意 ; 确 定 金 融 、
物 流 、 旅 游 和 工 商 业 支 援 服 务 为 四 大 重 要 经 济 领 域 及 提 出 推 动 本 土 经 济 发 展 。
香 港 经 济 泡 预 算 案 的 财 政 安 排 则 有 助 于 香 港 经 济 摆 脱 困 境 , 走 向 复 苏 。 如 所 周 知 , 预 算 案 公 布 前 夕 , 检 讨 公 共 财 政 专 责 小 组 刚 公 布 向 财 政 司 司 长 提 交 的 最 后 报 告 , 显 示 香 港 财 政 已 面 对 结 构 性 问 题 , 加 上 即 将 过 去 的 年 度 出 现 了 近 660 亿 元 的 破 纪 录 财 政 赤 字 , 一 般 估 计 新 预 算 难 免 要 压 缩 开 支 、 加 税 加 费 。 然 而 , 考 虑 到 当 前 经 济 情 况 , 预 算 案 并 没 有 这 样 做 , 而 是 继 续 增 加 额 外 开 支 , 作 出 将 令 收 入 净 减 少 60 亿 元 的 税 收 变 动 , 对 几 个 涉 及 民 生 的 政 策 组 别 仍 增 加 拨 款 。 这 一 安 排 既 将 纾 民 困 , 也 有 利 于 经 济 复 苏 。 宽 免 税 费 将 惠 及 所 有 家 庭 和 各 行 各 业 , 有 助 于 维 持 居 民 的 消 费 力 。 据 预 算 , 新 年 度 的 政 府 开 支 以 货 币 计 将 比 上 年 度 的 修 订 预 算 增 加 6.2% , 大 大 高 于 预 计 的 本 地 生 产 总 值 名 义 增 长 率 , 此 外 还 有 综 合 帐 目 的 452.1 亿 元 赤 字 将 全 数 动 用 财 政 储 备 填 补 。 所 有 这 些 都 意 味 着 新 预 算 案 将 会 对 经 济 体 系 注 入 大 量 资 金 , 因 而 将 推 动 经 济 复 苏 。 事 实 上 据 政 府 预 测 , 2002 年 的 政 府 消 费 开 支 将 实 质 增 长 4% , 是 本 地 生 产 总 值 组 成 中 仅 次 于 服 务 输 出 的 增 长 最 快 的 指 标 , 而 预 测 公 营 部 门 本 地 内 部 需 求 将 增 长 1.7% , 明 显 优 于 私 营 机 构 本 地 内 部 需 求 负 增 长 2.1% 的 表 现 。 在 上 述 预 测 中 , 对 公 营 部 门 的 预 测 是 基 于 政 府 开 支 预 算 的 , 准 确 性 显 然 颇 高 , 对 私 营 机 构 的 需 求 预 测 则 远 比 民 间 保 守 。 看 来 , 如 果 民 间 对 私 营 机 构 本 地 内 部 需 求 的 预 测 不 是 太 乐 观 , 则 由 于 政 府 开 支 意 料 不 到 地 增 长 , 将 令 经 济 增 长 率 有 望 略 大 于 1% 。 不 过 , 通 缩 却 会 较 严 重 。 按 政 府 预 测 , 综 合 消 费 物 指 价 的 跌 幅 将 达 2.8% , 比 上 年 高 出 1.2 个 百 分 点 。 这 也 许 是 典 型 的 " 针 无 两 头 利 " 。 宽 免 税 费 纾 缓 了 民 困 , 但 却 无 可 避 免 地 加 剧 了 通 缩 。
今 年 预 算 案 有 关 公 共 财 政 管 理 的 内 容 也 特 别 受 关 注 。 原 因 是 香 港 的 公 共 财 政 陷 入 险 境 。 不 仅 是 过 去 四 个 年 度 已 经 有 三 个 年 度 出 现 赤 字 , 不 仅 是 赤 字 额 高 到 令 人 咋 舌 , 而 且 在 于 检 讨 公 共 财 政 专 责 小 组 经 过 近 两 年 研 究 , 得 出 香 港 已 经 面 对 结 构 性 财 政 问 题 、 在 维 持 现 有 政 策 下 到 2008/09 年 度 将 耗 尽 财 政 储 备 的 结 论 。 面 对 着 这 种 局 面 , 预 算 案 针 对 人 们 的 忧 虑 , 对 理 财 原 则 作 了 清 晰 的 阐 述 并 为 恢 复 收 支 平 衡 作 出 安 排 。 涉 及 理 财 原 则 或 理 念 的 阐 述 主 要 有 : 提 出 了 审 慎 理 财 或 稳 健 财 政 的 准 则 及 目 标 时 间 : 准 则 包 括 公 共 开 支 占 经 济 的 比 重 要 控 制 在 20% 或 以 下 , 经 营 账 目 必 须 收 支 平 衡 , 综 合 账 目 必 须 收 支 平 衡 , 财 政 储 备 应 随 政 府 开 支 的 增 加 相 应 增 加 , 而 实 现 前 三 个 准 则 的 时 间 则 定 于 2005/06 年 度 。 香 港 作 为 高 度 外 向 且 实 施 联 汇 制 的 经 济 体 , 公 共 财 政 稳 健 至 为 重 要 。 因 此 , 连 续 数 年 的 财 政 赤 字 , 特 别 是 目 睹 阿 根 廷 由 于 财 政 赤 字 庞 大 导 致 债 台 高 筑 、 联 汇 率 崩 溃 及 社 会 动 乱 的 惨 局 , 都 不 能 不 引 起 本 地 和 国 际 财 经 界 对 香 港 公 共 财 政 的 关 注 和 忧 虑 。 现 在 , 由 于 预 算 案 清 楚 地 表 达 了 在 五 年 间 消 弥 赤 字 、 恢 复 收 支 平 衡 的 决 心 , 并 且 恢 复 审 慎 理 财 原 则 及 量 化 的 可 操 作 比 例 及 指 标 , 其 中 特 别 是 提 出 要 致 力 控 制 以 现 金 价 格 计 算 的 政 府 开 支 增 长 , 在 预 算 层 面 上 确 保 财 政 预 算 与 本 地 生 产 总 值 增 长 率 相 适 应 , 因 此 将 增 强 了 人 们 对 香 港 恢 复 财 政 稳 健 的 信 心 。 预 算 案 重 新 厘 订 财 政 储 备 合 适 水 平 的 准 则 , 也 是 一 项 合 理 而 且 将 产 生 正 面 效 应 的 做 法 。 合 理 除 了 预 算 案 所 提 及 的 理 由 ( 包 括 联 汇 制 机 制 趋 完 善 , 外 汇 基 金 已 累 积 三 千 亿 元 盈 余 以 及 财 政 储 备 可 以 兼 顾 应 付 政 府 开 支 和 稳 定 金 市 场 需 要 ) 外 , 还 在 于 维 持 原 来 准 则 已 不 现 实 ( 按 原 准 则 , 合 适 水 平 的 下 限 应 相 当 于 18 个 月 政 府 开 支 总 额 , 但 3 月 底 的 实 际 水 平 将 只 有 19 个 月 开 支 水 平 , 即 只 有 1 个 月 开 支 额 可 动 用 ) , 更 重 要 是 原 有 准 则 一 直 未 获 共 识 。 正 因 为 重 订 合 理 , 因 此 可 带 来 多 方 面 好 处 。 其 一 是 多 释 出 约 6 个 月 开 支 额 的 财 政 储 备 供 动 用 , 大 大 减 轻 恢 复 收 支 平 衡 五 年 间 开 源 和 节 流 的 痛 苦 。 事 实 上 , 新 年 度 之 所 以 能 宽 松 及 无 痛 苦 , 主 要 就 是 拜 此 所 赐 。 其 二 是 合 适 储 备 水 平 的 新 准 则 , 基 本 上 是 社 会 的 共 识 。 在 各 界 普 遍 认 同 新 准 则 以 及 现 时 的 储 备 水 平 只 够 五 年 内 动 用 的 情 况 下 , 相 信 财 政 储 备 不 应 该 也 不 会 继 续 成 为 推 行 旨 在 稳 健 财 政 的 开 源 节 流 措 施 的 障 碍 。 预 算 案 从 整 体 看 虽 然 宽 松 及 仍 具 扩 张 性 , 但 仍 在 按 步 就 班 恢 复 收 支 平 衡 的 策 略 下 提 出 调 低 公 营 部 门 员 工 薪 酬 意 向 , 并 且 成 为 预 算 案 唯 一 的 节 流 措 施 。 这 也 是 恰 当 而 且 积 极 的 做 法 。 香 港 结 构 性 财 政 问 题 虽 然 存 在 于 开 支 和 收 入 两 方 面 , 但 主 要 是 在 开 支 方 面 , 这 集 中 表 现 在 公 共 开 支 / 政 府 开 支 占 经 济 的 比 重 急 剧 上 升 。 而 开 支 急 升 的 症 结 又 是 员 工 开 支 过 于 庞 大 , 2000/01 年 度 占 政 府 经 营 开 支 的 69.53% 。 除 此 之 外 , 由 于 公 营 部 门 人 事 薪 酬 制 度 僵 硬 , 未 能 像 私 营 机 构 般 在 最 近 几 年 迅 速 因 应 市 场 变 化 作 出 调 整 , 结 果 公 营 部 门 的 薪 酬 与 市 场 严 重 脱 节 , 并 因 此 而 影 响 社 会 的 团 结 与 和 谐 。 在 此 情 况 下 预 算 案 以 调 整 公 营 机 构 员 工 薪 酬 为 稳 健 财 政 的 优 先 步 骤 , 不 仅 是 对 症 下 药 , 而 且 将 带 来 长 期 节 流 的 效 果 。 如 果 所 做 的 假 设 实 现 , 将 令 新 年 度 节 省 30 亿 元 而 其 后 每 年 度 则 节 省 60 亿 元 。 据 中 期 预 测 计 算 , 在 到 2001/07 年 度 的 五 年 间 , 节 省 开 支 将 令 经 营 开 支 减 少 2.5% , 政 府 开 支 减 少 2.1% , 并 令 政 府 开 支 占 经 济 的 比 重 下 降 0.4 个 百 分 点 。 现 在 , 人 们 期 待 公 营 机 构 员 工 以 大 局 为 重 , 与 市 民 共 度 时 艰 , 这 将 有 助 于 其 他 减 财 赤 措 施 的 推 行 。 预 算 案 在 继 续 增 加 开 支 的 同 时 , 对 资 源 分 配 作 了 一 定 调 整 。 以 公 共 开 支 而 言 , 最 明 显 的 特 点 是 增 加 了 对 经 济 及 可 持 续 发 展 用 途 的 资 源 , 并 相 应 压 缩 广 义 社 会 福 利 及 管 治 功 能 的 拨 款 。 在 2001/02 年 度 修 订 预 算 中 , 这 三 大 范 畴 的 开 支 比 例 是 37.7:35.8:26.5 , 而 2002/03 年 度 预 算 的 比 例 则 是 40.5:33.7:25.8 。 但 再 看 各 范 畴 下 的 政 策 组 别 开 支 情 况 , 却 非 完 全 同 一 变 化 方 向 。 其 中 特 别 是 广 义 社 会 福 利 方 面 。 在 这 一 范 畴 下 , 房 屋 政 策 组 别 的 开 支 预 计 减 少 43.33 亿 元 , 占 公 共 开 支 的 比 率 则 从 12.1% 下 降 至 10% 。 但 卫 生 方 面 则 是 开 支 续 增 所 占 比 重 略 有 下 降 , 狭 义 社 会 福 利 开 支 更 是 开 支 额 及 所 占 比 重 均 大 幅 增 加 , 以 经 营 公 共 开 支 计 更 是 所 有 政 策 组 别 中 增 幅 最 大 的 。 应 该 对 削 减 房 屋 开 支 鼓 掌 。 因 为 这 显 示 政 府 已 经 正 视 地 产 市 场 变 化 的 现 实 , 逐 步 抽 身 而 出 。 这 除 了 可 以 把 商 机 留 给 私 营 机 构 及 有 助 于 稳 定 楼 市 之 外 , 还 能 更 合 理 地 利 用 土 地 资 源 , 有 助 于 增 加 土 地 收 入 。 至 于 继 续 增 加 卫 生 及 社 会 福 利 开 支 , 在 当 前 的 经 济 现 实 下 是 可 以 理 解 的 。 但 从 中 期 看 , 仍 然 要 解 决 政 府 的 定 位 问 题 。 以 香 港 财 政 状 况 和 前 景 , 肯 定 无 能 力 维 持 现 行 的 把 所 有 医 疗 和 福 利 揽 上 身 的 定 位 , 因 此 必 须 透 过 改 革 , 恢 复 到 只 帮 助 真 正 有 需 要 人 士 的 位 置 上 。 从 短 期 来 说 , 则 必 须 加 强 审 查 , 减 少 漏 洞 、 浪 费 和 严 厉 打 击 欺 诈 行 为 。
还 要 指 出 的 是 , 上 述 有 关 中 期 财 政 状 况 预 测 , 又 是 建 基 在 乐 观 的 假 设 参 数 上 。 例 如 财 政 储 备 的 投 资 收 益 是 假 设 回 报 率 为 新 年 度 4% 而 其 后 更 为 5.5% 、 土 地 收 入 假 设 各 年 度 都 相 当 于 本 地 生 产 总 值 的 2% 。 尽 管 这 些 假 设 都 参 照 八 十 年 代 以 来 的 历 史 数 据 , 但 由 于 情 况 发 生 了 很 大 的 变 化 , 特 别 是 低 通 胀 乃 至 通 缩 取 代 了 高 通 胀 并 且 将 压 抑 利 率 及 物 业 市 场 , 因 此 要 达 到 假 设 的 收 益 殊 不 容 易 。 而 且 在 另 方 面 , 预 算 案 对 税 制 改 革 则 甚 少 着 墨 , 只 是 提 出 在 下 年 度 征 收 原 称 陆 路 离 境 税 的 边 境 建 设 税 , 至 于 " 商 品 及 服 务 税 " , 则 只 表 示 会 继 续 研 究 具 体 事 宜 以 备 不 时 之 需 。 似 乎 政 府 的 希 望 或 目 标 只 是 能 够 获 得 足 够 应 付 开 支 的 收 入 。 可 以 认 为 这 样 远 远 不 足 。 原 因 是 香 港 税 基 税 网 狭 窄 的 问 题 依 然 存 在 , 基 本 上 只 向 收 入 和 资 产 征 税 的 带 有 惩 罚 性 的 税 制 没 有 改 变 ; 而 只 要 这 些 情 况 没 有 改 变 , 在 依 靠 出 售 资 产 勉 强 达 到 五 年 平 衡 收 支 目 标 后 , 收 支 平 衡 将 难 以 持 续 下 去 。 因 此 , 人 们 固 然 认 同 及 支 持 按 步 就 班 解 决 财 赤 问 题 , 但 更 希 望 能 够 将 此 与 完 善 税 制 紧 密 地 结 合 起 来 , 在 解 决 财 赤 的 同 时 扩 阔 税 基 , 建 立 更 为 公 平 及 鼓 励 上 进 而 且 稳 健 的 税 制 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