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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 年 1 月 1 日 中 国 GDP 历 史 数 据 的 修 订 及 对 香 港 的 启 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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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 前，国 家 统 计 局 公 报 了 对 GDP 历 史 数 据 的 修 订 结 果。初 看 之 下，中 国 2004 年 的 实 质 经 济 增 长 从 原 来 的 9.5% 向 上 修 订 为 10.1%，而 1979 至 2004 年 的 年 平 均 增 长 率 则 从 原 来 的 9.4% 向 上 修 订 为 9.6%，似 乎 没 有 2005 年 底 公 布 2004 年 经 济 普 查，把 名 义 经 济 总 量 向 上 修 订 16.8% 时 所 带 来 的 震 撼 效 应。但 若 把 两 个 报 告 合 起 来 看，就 不 仅 仅 是 因 为 统 计 完 善 取 得 了 阶 段 性 成 果，从 而 对 中 国 经 济 作 出 了 较 准 确 和 完 整 的 描 述，而 且 还 令 香 港 可 以 从 中 寻 得 某 种 发 展 的
统 计 完 善 的 开 端
由 于 2004 年 经 济 普 查 大 幅 调 高 了 对 中 国 经 济 规 模 的 评 估，那 么 对 历 史 数 据 同 样 作 出 修 订 就 有 了 必 要 性，因 为 若 非 如 此，便 会 产 生 2004 年 经 济 规 模 的 大 幅 扩 张 具 不 可 比 性 的 问 题。由 于 上 一 次 产 业 普 查 是 在 1992 年 进 行，故 这 次 对 历 史 GDP 数 据 的 修 订 是 以 1993 年 为 起 点。工 作 的 完 成 是 中 国 统 计 完 善 的 重 要 成 果，但 也 绝 非 意 味 着 任 务 的 基 本 完 成。
中 国 统 计 国 内 生 产 总 值 的 主 要 口 径 分 别 是 产 业、开 支 及 省 份。是 次 经 济 普 查 是 从 产 业 角 度 出 发，对 第 二、三 产 业 进 行 重 点 普 查 ( 而 主 导 第 一 产 业 的 农 业 普 查 将 于 今 年 才 进 行 )，为 产 业 的 结 构 和 布 局 提 供 更 详 细 及 准 确 的 最 新 资 料，这 从 新 增 的 23002 亿 元 人 民 币 的 经 济 总 量 当 中 有 21297 亿 元 人 民 币 或 92.6% 是 出 自 第 三 产 业 便 可 看 出。同 时，以 往 常 常 出 现 将 各 省 公 布 的 GDP 数 据 加 总 后 远 超 出 全 国 GDP 数 据 的 情 况 ( 总 量 和 增 量 均 是 如 此 )，要 么 是 前 者 被 高 估，要 么 是 后 者 被 低 估。在 这 次 普 查 完 成 后，两 者 的 差 距 应 该 可 以 缩 窄 至 可 以 接 受 的 统 计 误 差 范 围 之 内，令 统 计 数 字 的 准 确 度 提 高。正 如 国 家 统 计 局 的 解 昼，有 19 个 省 的 GDP 比 过 去 大 了，也 有 12 个 省 的 比 过 去 小 了。
不 过，对 于 研 究 中 国 经 济 的 外 部 分 析 界 来 说，更 为 希 望 得 到 的 是 按 开 支 法 统 计 的 GDP 详 细 数 字，不 仅 是 指 名 义 GDP，也 是 指 实 质 GDP，以 便 更 为 准 确 地 计 算 各 经 济 环 节 对 增 长 的 贡 献 度，因 为 一 般 所 讲 的 中 国 经 济 增 值 率 都 是 指 实 质 增 长 率。在 此 次 普 查 之 前，以 名 义 开 支 分 类 的 GDP 统 计 显 示 2004 年 中 国 的 国 内 生 产 总 值 为 142394 亿 元 人 民 币，较 按 产 业 分 类 的 136876 亿 元 人 民 币 高 出 4.0%。在 普 查 以 后，后 者 被 大 幅 向 上 修 订 至 159878 亿 元 人 民 币，前 者 暂 时 未 作 修 订，两 者 之 间 的 差 距 逆 转 并 扩 大 至 12.3%。因 此 可 以 想 像 以 开 支 法 计 算 的 名 义 GDP 也 应 该 而 且 会 在 未 来 向 上 作 出 修 订。那 么 其 五 大 组 成 部 份 ： 私 人 消 费 开 支、政 府 消 费 开 支、固 定 资 本 形 成、存 货 及 净 出 口 将 如 何 变 动，在 正 式 修 订 出 来 之 前 就 仍 是 未 知 之 数，外 界 的 分 析 也 只 能 靠 推 算。这 还 不 包 括 实 质 GDP。同 时，如 果 继 续 以 全 社 会 固 定 资 产 投 资 统 计 以 及 海 关 统 计 的 贸 易 额 作 为 分 子，以 普 查 所 得 的 新 的、更 高 的 名 义 GDP 作 为 分 母 计 算 中 国 经 济 当 中 投 资 比 重 及 外 贸 依 存 度 的 话，便 会 得 出 比 率 下 降，问 题 不 如 旧 数 字 所 反 映 一 般 严 重 的 结 论。但 如 果 根 据 开 支 法 把 固 定 资 本 形 成 及 商 品 进 出 口 数 字 也 相 应 向 上 修 订 的 话，那 么 该 比 率 最 终 如 何 变 化 就 仍 未 十 分 清 晰。正 因 如 此，中 国 统 计 的 完 善 未 能 轻 言 完 成。
外 部 分 析 界 最 感 兴 趣 的 是 以 固 定 价 格 和 按 开 支 法 统 计 的 GDP。中 国 目 前 只 公 布 其 增 长 的 指 数，但 不 公 布 具 体 的 以 固 定 价 格 计 算 的 消 费、投 资 和 净 出 口 等 的 规 模，这 就 为 评 估 中 国 经 济 实 质 增 长 当 中 各 开 支 成 份 贡 献 度 造 成 困 难，尽 管 还 是 有 办 法 作 出 间 接 的 推 算。如 此 种 种 相 信 是 中 国 统 计 未 来 继 续 完 善 的 方 向。
对 历 史 GDP 修 订 数 据 的 解 读
在 1993 至 2004 年 中 国 历 史 GDP 数 据 的 修 订 当 中 有 几 个 方 面 值 得 特 别 指 出：
首 先，经 过 了 2004 年 普 查 及 对 历 史 数 据 修 订 的 双 重 处 理，尽 管 中 国 名 义 经 济 总 量 较 原 来 估 计 高 出 了 16.8%，但 多 出 来 的 数 据 以 一 定 方 法 均 匀 地 分 摊 到 各 历 史 年 份 当 中 去，因 此 GDP 的 年 度 增 幅 虽 然 也 有 了 调 整，但 并 没 有 出 现 大 起 大 落 的 情 况，因 此 提 供 可 比 性。例 如 1993 年 至 2004 年 平 均 的 实 质 经 济 增 长 率 从 原 来 的 9.4% 调 高 至 9.9%，其 中 每 年 的 增 长 率 就 以 0.0-0.8% 不 等 的 幅 度 上 调，说 明 经 济 总 量 的 扩 大 也 伴 随 著 名 义 和 实 质 增 长 率 的 提 高，而 且 中 国 经 济 实 质 增 长 速 度 登 上 9.0% 以 上 的 新 台 阶 是 始 于 2002 年，较 原 来 统 计 结 果 提 前 了 一 年。国 家 统 计 局 认 为 新 数 据 并 没 有 影 响 宏 观 经 济 政 策，就 反 映 了 不 能 单 凭 经 济 总 量 和 增 幅 评 估 增 长 合 理 性 的 思 路。
不 仅 如 此，对 比 三 个 产 业 新 旧 的 实 质 增 长 幅 度，便 可 以 发 现 是 第 三 产 业 的 增 幅 被 调 高 带 动 了 整 个 经 济 增 长 率 的 上 调，说 明 服 务 业 不 仅 令 经 济 总 量 提 升，也 令 经 济 增 量 提 升。对 比 三 个 产 业 占 经 济 比 重 的 新 旧 数 据，便 是 十 分 鲜 明 地 挤 掉 二 产 和 一 产 中 的 水 份，令 第 三 产 业 得 到 更 准 确 评 估 的 结 果。而 根 据 新 的 修 订 数 据，从 1993 至 2004 年，第 三 产 业 的 比 重 从 33.9% 上 升 至 40.7%，累 积 升 幅 合 共 6.8 个 百 分 点，同 期 第 一 产 业 及 第 二 产 业 的 比 重 则 分 别 下 降 了 6.4% 及 0.4%。换 言 之，中 国 近 十 年 来 见 证 的 并 非 是 工 业 向 服 务 业、反 而 是 农 业 向 服 务 业 的 迁 移。结 合 第 三 产 业 比 重 的 横 向 比 较，便 可 以 得 出 中 国 的 工 业 化 进 程 仍 在 进 行 当 中，以 及 中 国 服 务 业 的 发 展 仍 处 于 早 期 的 推 论。
香 港：总 量 的 示
初 看 之 下，中 国 修 订 历 史 GDP 数 据 似 乎 对 香 港 并 没 有 什 么 影 响，因 为 无 论 经 济 总 量 还 是 增 量 的 修 订 都 是 已 经 发 生 了 的 事 物。但 正 如 这 次 数 据 修 订 对 中 国 的 宏 观 和 产 业 政 策 有 新 示 一 样，香 港 在 新 数 据 所 反 映 的 格 局 之 下 也 应 考 虑 与 本 身 发 展 相 关 的 一 些 问 题，首 先 便 是 总 量 上 的 考 虑。
香 港 在 评 估 两 地 的 发 展 差 异 和 自 身 的 发 展 方 向 时 应 可 放 下 对 维 持 个 别 总 量 优 势 上 的 执 着，因 为 从 绝 对 量 上，香 港 各 经 济 环 节 如 果 仍 然 拥 有 优 势，被 中 国 超 越 是 迟 早 的 事，因 此 应 尽 早 放 下 维 持 总 量 优 势 的 包 袱。应 该 说 香 港 的 数 据 统 计 本 身 因 为 沿 用 国 际 最 佳 做 法 其 结 果 是 准 确 度 较 高，故 可 能 不 存 在 大 幅 修 订 的 情 况。况 且，中 国 人 民 币 升 值 的 初 始 幅 度 十 分 温 和，假 以 时 日 当 累 积 了 一 定 升 幅 以 后，转 换 成 美 元 计 价 的 话，中 国 的 经 济 总 量 还 可 以 相 应 再 扩 大，而 香 港 在 联 汇 制 之 下 是 不 会 有 多 少 汇 兑 收 益 的。
具 体 来 说，修 订 前 广 东 省 2004 年 的 名 义 经 济 规 模 为 16039 亿 元 人 民 币，已 较 香 港 同 期 的 12908 亿 港 元 的 经 济 规 模 高 出 17.2%( 汇 率 以 1.06 计 )。修 订 后，广 东 省 的 经 济 规 模 较 原 来 估 计 高 出 17.6% 至 18865 亿 元 人 民 币，更 较 香 港 高 出 了 37.9%。这 一 差 异 已 足 以 令 香 港 在 粤 港 合 作 当 中 摆 正 心 态，认 清 目 前 的 优 势 只 是 相 对 的。正 如 中 国 经 修 订 后 的 数 据 显 示 其 经 济 规 模 正 稳 步 向 全 球 头 三 大 之 列 迈 进，但 中 国 同 时 强 调 其 经 济 总 量 排 世 界 第 几 并 非 最 重 要 和 并 不 改 变 中 国 仍 是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事 实，也 不 希 望 以 此 作 为 衡 量 政 绩 的 出 发 点 一 样 道 理，香 港 也 不 必 过 于 介 怀 中 国 赶 超 的 情 况。两 地 差 距 的 缩 小 是 根 本 趋 势，关 键 在 于 寻 求 更 积 极 的 合 作，利 用 香 港 的 市 场 网 络 和 金 融 服 务 业 等 服 务 广 东 的 重 工 业 化 发 展 和 服 务 业 的 提 升。广 东 作 为 全 国 第 一 大 经 济 省 份，在 粤 港 合 作 当 中 仍 然 强 调 以 香 港 为 龙 头，是 对 香 港 相 对 优 势 的 认 可，但 若 从 经 济 规 模 的 差 异 出 发，香 港 还 是 不 应 对 以 往 曾 拥 有 过 的 优 势 有 过 度 的 安 逸 感。另 一 例 子 就 是 港 口 码 头 的 吞 吐 量。以 此 类 推，深 圳 和 上 海 货 柜 码 头 吞 吐 量 超 越 香 港 是 自 然 的 进 程，香 港 确 保 物 流 和 航 运 业 领 先 地 位 和 持 续 发 展 应 有 危 机 感，其 目 标 也 应 在 总 量 的 基 础 上 作 出 相 应 调 整。
香 港 ： 增 量 的 示
把 注 意 力 转 到 关 注 增 量 上 的 发 展 应 是 香 港 更 自 然 的 过 渡，就 是 说 在 一 个 较 原 来 想 像 中 大 得 多 的 经 济 体 旁 边，香 港 似 乎 更 应 该 关 注 如 何 分 享 其 快 速 增 长 的 成 果，以 维 持 自 身 的 可 持 续 增 长。在 中 国 的 经 济 增 长 速 度 也 有 所 上 调 的 情 况 下，香 港 增 速 不 变 也 就 暗 示 我 们 分 享 增 长 的 情 况 不 如 原 来 以 为 一 般 的 理 想，而 这 恰 好 才 是 香 港 今 后 发 展 的 关 键 所 在。
香 港 在 总 量 上 优 势 的 淡 化 从 积 极 的 角 度 来 看 是 增 量 上 的 机 遇，因 为 中 国 更 大 的 经 济 规 模 也 就 意 味 着 更 大 的 经 济 腹 地，九 成 为 服 务 业 的 香 港 经 济 如 何 能 更 好 地 服 务 这 个 经 济 腹 地，同 时 又 能 将 部 份 收 入 投 回 香 港，支 持 在 香 港 境 内 发 生 的 经 济 活 动，支 持 香 港 经 济 增 长、就 业 和 政 府 税 收 等，才 是 挑 战 性 更 大 的 方 面。因 此 以 中 国 的 增 长 幅 度 作 为 衡 量 香 港 经 济 增 长 的 基 准 应 是 一 个 可 行 的 做 法。
作 为 一 个 最 好 的 两 地 增 长 关 系 的 例 子 便 是 贸 易。以 2005 年 对 香 港 经 济 增 长 的 贡 献 度 来 衡 量，商 品 净 出 口 是 最 大 动 力 的 来 源。去 年 香 港 的 贸 易 连 续 第 2 年 以 双 位 数 字 快 速 增 长，根 本 有 赖 中 国 外 贸 全 年 以 23% 的 高 速 度 增 长，因 为 香 港 出 口 逾 九 成 为 转 口，而 转 口 当 中 又 主 要 涉 及 转 往 或 来 自 中 国 的 商 品，这 充 份 显 示 在 贸 易 上 香 港 分 享 中 国 外 贸 成 果 的 成 功。而 未 来 这 一 成 功 经 验 要 维 持 之 余 还 要 有 意 识 地 扩 展 到 其 他 经 济 环 节。只 要 能 做 到 这 点，则 中 长 期 香 港 成 熟 的 经 济 维 持 4.0% 左 右 健 康 的 实 质 增 长 应 该 是 可 以 做 得 到 的。
香 港 ： 行 业 的 示
中 国 经 济 数 据 修 订 显 示 了 服 务 业 较 原 来 基 础 为 强 以 及 近 十 年 来 农 业 向 服 务 业 迁 移 的 大 趋 势，那 么 对 以 服 务 业 为 主 的 香 港 经 济 有 什 么 示 呢 ？ 香 港 近 年 来 有 担 心 其 服 务 业 也 因 前 往 内 地 发 展 而 像 制 造 业 一 样 出 现 边 缘 化 或 空 心 化 的 忧 虑。但 正 如 中 国 统 计 数 字 所 显 示 的，中 国 的 服 务 业 规 模 虽 然 较 原 来 估 计 为 大，但 仍 处 于 发 展 的 早 期 阶 段，与 发 达 经 济 体 的 服 务 业 相 比 离 成 熟 还 有 相 当 差 距，此 其 一。其 二，农 业 向 服 务 业 迁 移 的 结 果 便 是 交 通 运 输 仓 储 邮 电 通 信 业、批 发 零 售 贸 易 餐 饮 业、房 地 产 业、金 融 业、保 险 业 等 的 相 应 发 展，在 这 些 服 务 领 域 香 港 因 历 史 及 制 度 因 素 而 享 有 的 优 势 应 该 说 仍 然 是 相 当 明 显 的。加 上 国 家 十 一 五 规 划 中 表 示 的 明 确 支 持，香 港 服 务 业 在 中 长 期 应 仍 具 竞 争 力。其 三，只 有 当 中
出 现 明 显 的 工 业 向 服 务 业 迁 移 的 趋 势，中 国 服 务 业 的 发 展 相 信 才 会 进 入 成 熟 阶 段，与 香 港 互 补 与 竞 争 的 关 系 才 会 向 竞 争 一 方 倾 斜。
在 此 不 能 不 提 及 CEPA。CEPA III 今 年 全 面 实 行 将 对 所 有 港 产 品 提 供 进 入 内 地 市 场 零 关 税 的 优 惠，是 针 对 香 港 制 造 业 空 心 化 的 特 别 措 施；而 开 放 更 多 的 服 务 业 及 降 低 门 槛，则 是 为 本 港 服 务 业 进 军 内 地 市 场、分 享 经 济 成 果 建 立 了 平 台。应 该 说 凭 借 香 港 服 务 业 的 优 势 和 CEPA 的 平 台，香 港 服 务 内 地 经 济 增 长 已 找 到 正 确 方 向。但 香 港 仍 要 注 意 的 是 避 免 像 制 造 业 北 移 一 样 服 务 业 也 出 现 空 心 化 的 倾 向，仍 然 要 不 断 自 我 转 型 和 创 新，以 期 留 住 增 值 部 份 最 高 的 服 务 业 在 本 港，以 便 可 以 让 高 地 价、高 租 金 及 高 工 资 变 得 相 对 合 理。像 内 地 公 司 来 港 上 市 一 样，以 香 港 为 基 地 向 内 地 提 供 优 质 的 离 岸 服 务，而 非 单 靠 把 服 务 业 完 全 迁 入 内 地，相 信 是 努 力 的 方 向。
高 级 经 济 研 究 员
戴 道 华
